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,没有河卵石铺就的河床

2020-03-04 作者:威尼斯app官方   |   浏览(74)

  繁华的街市

记不清是第几次来到这条河边,我在这座城市已生活六年多,几乎每天都要从这条河上穿过,早上从南向北,傍晚再从北向南。我租住的房子在这条河的南边,每天晚上我都要伴着水声入睡。

威尼斯app官方 1

  热闹的岔路口

可以说,没有这条河,这座城市将不会出现。我一直在思考河流之于人类生存的重要,我的家乡也有一条小河,在古籍上竟然也有它的名字,而我的祖先们,只能默默无闻地出生,然后再默默无闻地死去,甚至他们一生的经历,也是默默无闻的,在史籍上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。一代代人的生死,还不如一条小河的流动。由此,我由衷地对河流充满着崇敬之情。

每个人的童年,或多或少也许都有条河流,它或大或小。

  我独自一人

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,我就从北向南穿过这条河,到南岸的一所大学里学习和生活,直到现在,我仍然没有远离这条河。河是自西向东流淌的,整座城市沿河向东西两方延伸,直到近年,河的南岸也开始开发建设。

我的童年也有河流。

  静静的

我经常一个人来到河边,漫无目的地沿河走动,偶尔看到一棵柳树被风吹倒,身子歪在河水中,仿佛醉酒的人,失足落水。我看着歪倒的柳树,用手将它向河岸的方向扶去,却没有多大作用。柳树的树干被河水浸得湿漉漉的,摸起来有点凉,好像一个垂死的病人,体温一点点减退。果然,夏天的一场暴雨,河水上涨,这棵柳树被洪水席卷,连根拔起,整个儿被河水带走了。等我再去河岸,看到那棵消失的柳树空出的树坑,不禁伤感起来。

一条小河贯穿岁月,河水由清变浊,由摸着石头过河到架起钢筋混凝土的桥梁,只是两三年,就流淌成一段童年。

  坐在路边的石凳上

在河岸行走,还会发现一只只鞋子,横七竖八地躺在沙滩上,说明着曾经发生的悲剧。夏季天气燥热,有不少人冒险到河里洗澡,意外也就不可避免地发生。城市的报纸上,每年夏天都会统计溺水身亡的人员数字,以青少年居多,这些鞋子,能够成双的不多,一只只孤零零的鞋子,在长着杂草的河滩上,显得凄凉。尤其是在秋天,凉风从河面上吹来,吹在身上禁不住打起冷战。

那条小河,真的很小。它极少汹涌澎湃过,也没有清澈透底过,没有河卵石铺就的河床,也没有水泥石块铸就的堤岸。

  我的呼吸

一条河不可缺少的是河底的沙子,还有河滩上的石头。大大小小的石头铺满了河滩,我有时也会捡几块中意的石头,带回住处把玩。我曾捡到一块青色的石头,右侧有一片白,像一轮弯月,被我称之为“月出于东山之上”。还有一块红色的石头,表面的石纹竟然像线条画出的飞鸟,让我惊喜不已。此外,那些被河水冲刷而成的鹅卵石,更是数不胜数,只怕会挑花眼。一块黄色的石头,有着类似于田黄石的质地,拿起对着太阳看,石头竟然能透过阳光,只可惜个头有点小,只能放在手里把玩。

这条小河,只有岸边附近的水才略显清澈——因为足够浅。越接近河心,越浑浊,而且浑浊的过程是巨变,而不是渐变。河岸和河床有十多米宽,但河水只有三四米宽。

  在静静地起伏

一块小石头,蕴含的时间可能惊人地长久。河水从上游的高山之上,将大块的石头冲下,随着河水的流动而滚动,碰撞摩擦。直到河流的中下游,河水变缓,石头逐渐沉到水底,再随着每年的汛期向下游滚去,水落石出,遍布石头的河滩便成了捡石人的好去处。

河岸两侧是成片成片的田地。夏天里一片绿,水稻的浅绿,白菜的翠绿,玉米的深绿以及大豆的墨绿,深浅不一。

  我的眼睛

与石头相对应,一块毫不起眼的砖块,因了历史的原因,可能身价百倍。秦砖汉瓦,正是历史的见证者。我在这条河流的岸边行走,捡到几块说不出名目的砖石,属于古代的烧制品,拿其与石头相撞,竟然毫无损伤。一块形状似龟的砖石,被我从河岸捡回,对于历史知识匮乏的我来说,如何鉴定它的历史年代,只能等以后有机会让业内专家来判断。

河岸全是泥土坡,有的陡一点,有的缓一点,大多数地方都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草,高高低低。这些长满草的地方对于孩子来说就是荆棘丛生,难以寸行。有些陡峭的地方,泥土流落,很少长草,就被我们当做悬崖来玩。

  在静静的观察

我沿着北边的河岸自西向东行走,枯黄的野草随秋风摇摆,让人不禁想起古人的诗词,天高云淡,秋高气爽,在这座城市已近初冬的时节,倒也相符。翻阅史籍,我们可以知道古代有许多文人雅士曾漫游这条河边,他们饮酒赋诗,放浪形骸,纵横才情。而我们现代人呢,连走路都想省略掉,出门坐车,在家上网,几乎不愿亲自沿着这条河走一走。

小河的两岸其实有好几米宽,甚至十多米宽,只是河水浅而已,大多地方都淹不死我们。大多地方也只有半米多深,当然,有更深的地方,那儿离我们比较远,我们也从不会去,整体来说,这是一条安全的河流。

  我的心中

这是现代人的悲哀。在这条河的一个弯道处,我还看到了一只塑料袋装着的药片,应该是哪个大病初愈的人,为了不再生病吃药,将病愈之时未吃完的药物扔进了这条河中。这正如古人在春天放风筝时,待风筝飞上天之后,就将系着风筝的绳子剪掉,让风筝自行飞去。因为古人将放风筝称为放晦气,在一年之春,将一年的晦气全部扔掉。现代人的病症,不仅表现在身体上,还有精神上。物价的持续上涨,收入却未能同步增加,老百姓的生活压力日益加大,在物质和精神上对人造成一种紧张情绪。

平日里,浅水源源不断,所以蜿蜒成了这条河。只有下暴雨时,河水才会急剧上涨,甚至凶猛的河水多次跳出水岸的阻拦,湮没两岸的庄稼。也是那样的情况才让我明白,平日里我曾玩耍的河流为什么会有那么宽的堤岸,而河水只有浅浅窄窄的一条。

  却思绪翻动

这条河已流淌上千年,河两岸居住过一代又一代人,他们早已归于泥土。河水无言,冬季河水身形消瘦,河床裸露;夏季河水暴涨,淹没河岸;春秋两季,成了游走河岸的好季节。古人的脚力要好过我们,他们摇摇晃晃地从河岸上走过,留下一章章华丽的诗篇。而我们呢,大多是漫无目的地行走,几百米的距离,便觉劳累,遂歇了脚,乘车返回城市的蜗居。

我本以为它有厚重的历史和神奇的传说,原来,却真的只是我以为。

  就像此时此刻

或许是命中注定的,我与这条河一直保持着亲密的接触。从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开始,一直到现在,我与这条河朝夕相处。虽然它不知道我的名字,而且在几十年后,我的名字也将速朽。而这条河,依然这样流着,不急不躁。

那些年里,听说,那条河淹死过人,就是同村的男人,因为捞鱼而淹死的。由此,我经常想,只深及我幼小身体腰部的水是如何淹死一个大人的,真有水怪么?

  飘忽不定的秋风

在这个秋天,我一个人独对一条河,秋风吹冷了我的身体,我忍不住躺在河岸的秋草中,高高的野草,随风摇曳,将我单薄的身体掩盖。

直到又一场大雨的降临,我才发现,原来河水真的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上涨,而且不必你这里也降雨,只要河的上游某个地方下大雨,看河水就能知晓。

  这里曾经是

或者有一天,我将背叛我的出生地,认这条河做我的母亲。

那一天,我看到阴暗的天空明丽却黑暗。头顶的黑云又高又浓,遮蔽了大半的天空,只把身后远方的一块儿留给白云。

原野一片死寂,乌云在远方却如直坠地面,雨水还未在我的空间降落,河水已越发浑浊和汹涌,夹杂着不知从哪儿里来的各种枯草、秸秆,河水浑浊得像沙浆般沉重,它像一只愤怒的野兽在无声咆哮。

  一片洁净的沙滩

我第一次对那条河产生了恐惧。好像,曾经在这条河里丢失了生命的灵魂复活了……

  沙滩中间

这条河愤怒时,我敬而远之;它恢复温柔本色时,我又对它情有独钟、眷恋不舍,忘却了它愤怒的嘴脸带给我的恐惧。

  流淌着一条弯弯的


  小河南沙河

夏日的阳光,从远方铺满整条小河,洒在晃眼的水波里,洒在金色的沙滩上。

  小河从附近

一群七八岁的孩子赤着身体欢快地跳进小河,扬起银亮的水花折射着太阳的光芒,碎珍珠似的水帘后是一张张纯真的笑脸。

  山区的五龙湖水库

有的在水里乱扑腾,自己学着憋气、狗刨,有的到岸边的水里草根下摸鱼,偶尔有人摸到鱼兴奋地哇哇大叫,偶尔有人摸到不知名的大虫子而吓得惊魂失色。

  开始启程

我不敢摸鱼,对这种用双手去触摸未知东西的行为,我总是天生感到恐惧(曾经在未及膝盖的水里摸出一块焦黑骨头,那一次,我差点被吓死)。这样的夏日,笑声将整条河都填满。

  绕着平邑县城

金色炽热的阳光,混着河水和泥沙,轻易地将皮肤染成赤红,也因此,有很多偷偷跑来玩耍的孩子回家后免不了父母的一顿责骂。

  从西南折向东北

小河似乎很长,因为我从问过它的源头或者尽头,也从未用脚步去丈量它完整的长度。但它在我的童年里一直散发着神秘的光芒。我所到过的它的每一段都不一样。

  朝着沂蒙山的方向

它的上游有一座水坝,越过水坝,河水的深度就变了一个数量级,那里就是危险的象征。水坝很高(童年的时候是这样认为的,但多年后重返,才发现,这是一座很小的水坝,只有四五米高,十米长左右,蓄水的深度从下游的河床看,最多只有两三米的样子,所以说,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真相的好)。

  注入宽阔的浚河

有时,上游的水多了,就会从石闸上漫流而下,一条条透明的水帘,直击河床的石头,溅起一小片一小片的水雾,这让我想起家里墙壁上爸爸贴的那幅黄果树瀑布的画,我认为,这也是瀑布,于是更加欣喜。

  清澈的河水

但是,这座水坝拦住了我追溯其源头的脚步,也成了我在这条小河上行走最远距离的一座标识。

  历经春夏秋冬

河的下游亦有一座水坝,并且那里我经常光顾。因为河的下游有一片树林,是外公家的,还有一大片土地是舅舅家的,我家也在那里种过地,所以经常去。

  从来都不曾断流

河的下游并没有带给我些许快乐,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
  一路叮咚泛波

如果让我用色彩去形容,那么河的上游是绿色,而下游则是灰色。实际上,也差不多是这样的颜色。那里除了一片杨树林,到处都是荒凉的感觉,一大片一大片的庄稼也掩盖不住沙质土地的灰色,河水也变得异常混浊。

  一路频笑欢歌

如果用环境去形容,那么上游就是热带雨林,让我感到湿润舒爽;下游就是沙漠,让我感到干燥炎热。

  不畏沿途的曲折

我也不知为何同一条河流,为何会给人这样极化的感受,但这是真实的,以至于此刻飞舞的笔尖也不由自主地刻划下这感觉。

  不贪两岸的美色

我所经往过的这一条或这一段河并不长,从上游的水坝到下游的水坝(我所经过的这条河的全部长度)也不过一千多米。至于我们从村子里沿路而至的地方,大概是这一段河的中点,距离上下游的水坝大概有六七百米的距离。但,即使是这样的距离,在我的童年里,却是神秘又遥远。

  仿佛在走自己的路

也许每个时代都是巨变,只是我们在经历的同时难以发觉,只有回顾以往才感到沧海桑田。

  根本不曾留意

但对于那条河来说,那些年里的变化是很快的,不用走过再回顾就能感受到。

  别人的评说

最初,记忆中的小河有种古老的感觉,河水也比较清冽。下田的农民渴了就直接用手在河边掬水喝,我也偷偷地品尝过,没敢喝太多,就一小口,真的有点儿甜,记得很深刻。

  清爽的秋风

后来,河水不知不觉就浑浊了,也没人去喝河里的水了。原来河中央铺着的湿滑的长着青苔的石头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粗壮的混凝土桥墩,端坐在河床中。而这一切就在两三年中完成了“蜕变”。

  拂过右边的花圃

我还记得,建桥的时候,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,一个青年斜靠在桥上,手执横笛,悠扬的笛声穿透了宁静的夜空,传出很远很远。

  艳丽的月季花

那一夜我爱上了笛子(然而至今没学过)。现在想来,我竟分不清那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。如果是现实,我为什么会在星夜来到河边;如果是幻觉,我为什么记得如此深刻,甚至记得黑夜中唯一清晰的那一穗飘摇的坠在横笛末端的红缨,刺眼,深刻,十几、二十几年?

  傍着盛开的矢车菊

桥,建成以后,我们竟很少再去了,也许是嫌弃了河水的浑浊,也许是遗失幼稚的美好,又似乎没有什么原因。

  不停的轻松晃动

那条河里,上游某处,有一片小沙滩——很美好。

  这里曾经是

很庆幸,多年以后我没有再寻找到它,也许,其实找到了,但不认识了,现在想来,真的不错。

  杂草丛生的荒地

就那样小的一条河,即使全部铺满了沙滩,也不会让现在的我兴奋。但记忆中,童年里,它却是广阔的、完美的,有暖热的沙滩、有碧水环绕,还有“峭壁悬崖”和满眼绿色的“森林”,这俨然就是一处水月洞天。

  也是蚂蚱、昆虫的家园

威尼斯app官方,我们无忧无虑地在河水中嬉戏,累了就躺着沙滩上晒太阳,看湛蓝下的流云变幻莫测。然后,摸鱼、捞蜗牛、捉虾(我觉得那就是一种极像虾的虫子,很小,弯弯的,像一粒灰色的小豆子)。

  现在仅有几个蜜峰

偶尔,我们还会碰到能变形的吸血虫。小时候,真的被这东西吓得半死,家长们为了不让孩子偷偷去河水里玩,经常想出各种各样的有的没的,然后再适当渲染一番来吓孩子。其中,吸血虫就是家长们口中的主角之一,也成为我的梦魇。但事实证明:所有的恐吓和真实的危险也阻挡不了一个人的兴趣和热情,即使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。

  寻觅着花香

那一片沙滩,金色的;那一片流水,清凉的;两岸,墨绿的。满是阳光的空间里,一个赤脚的小男孩,手心卧着一只白紫相间的变形虫,它变成了一滴水的形状,这是那条河,流淌了无数个昼夜,留给我最美的一滴回忆。

  两只小小的黄蝶

河岸一侧就是外公家的一片稻田,稻田是由养鱼池改造的,方方正正的很规矩,四面的土坡上也种满了庄稼,眼里装着的是各种绿,鼻子里钻的是同一种清新。

  追逐花丛中间

我们经常爬在长高了的翠绿的豆秧中,在地垄沟儿乱钻,玩捉迷藏。也在黑油油,松软的庄家地里找各种洞——昆虫的、青蛙的,然后像寻宝一样地挖掘,每一抔湿软的土都是幸福感的凝聚。

  前面贯穿的小河

也许就是建桥的那一年,也许是桥建成后的某一年。外公家的稻田旁被挖掘出一条水沟,大概三米宽,水不深,半米多,黝黑的泥土做就河床。

  两边砌上了

每到秋天,水沟堤岸的野草还没完全褪尽绿意,小沟率先失去了生气——几近干涸,河床偶尔突出的部分已经干裂,即使没干的地方,也只是蓄着一小洼水,有的能看到挣扎着的小鲫鱼的背鳍。由此,我和我的小伙伴们便发现了新大陆一般。小鲫鱼没想到,我们也没想到,它被迫的暴露直接导致了一群或者一家又一家泥鳅的厄运。

  整整齐齐的石岸

那天下午,我们在洒满金色的湛蓝下,只捉了那一条小鲫鱼,但无意中却发现了泥鳅的神秘藏身之处——水底的小泥洞、湿润的河床上的小洞。

  细长的柳枝

玩得很忘我,刚开始幻想着晚餐吃泥鳅。后来全不在意到底能捉多少泥鳅,光着脚丫在泥浆里东奔西走,挽起袖子、裤腿儿在小水沟里拦河筑坝。

  密密地护卫岸边

最后,只剩下浑身黏满的泥点和满身的腥臭,捉住了不少的泥鳅都被傻傻地放在了筛子里,当夕阳的余晖拉长了庄稼的身影将我们湮没,才发现:泥鳅快被晒成鱼干了。也因此,它们成了苍蝇的一场盛宴,而我们,在夕阳下跟着小路蜿蜒,心里琢磨的是什么样的借口可以避免一次父母的责罚……

  只是因人为地侵占

后来,我家搬走了,那一年我十岁。那条小河是我童年里,唯一洗过澡的河流,那片沙滩却成就了最美的一个梦(金沙滩也给不了)。

  再也不见

小水沟里捉泥鳅,这辈子,也就那一次了。

  轻轻的河水

新家所在的村子南面也有一条河——就是我曾经嬉戏过的那条河的上游的上游,但它于我已毫无吸引力。

  细细的金色沙滩

也许是自认为的成熟,也许是少了一起嬉戏的伙伴。

  混浊的河水

这里距离我的“童年”只有几公里的距离,这距离真的太远了……

  来自人类的污染


  儿时常捕捉的

再大一点的时候,爷爷领我和弟弟到另一条小河里钓过鱼。

  透明的小鱼小虾

这条小河离村庄有一点远,钓鱼更要起早,于是为了钓鱼,最不爱起早的我难得的起了个大早。然后去爷爷家,拿着老叔给我的鱼竿跟着爷爷去钓鱼。

  泥鳅和青蛙

那时一群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钓鱼,都是随便弄根结实一点的柳枝就可以了,而老叔给我和弟弟的鱼竿都是竹子的。将近四米长,很气派,只是拿着就是一种炫耀。还没钓鱼,心情就兴奋地不得了。

  对于现在的孩子

钓鱼的小河是稻田边的水沟,有几米宽,河水也不是很深,却沉静出一种深色的透明,又映出天的蓝、草的绿,透出地的黑。

  再也无缘看见

河里大多地方长满了蒲草和芦苇,钓鱼得找能下得了钩的地方,这个当时都不懂,就是跟着爷爷一起玩。

时间将微凉的晨露蒸发的无影无踪,天边那一丝暗青也早已渲染出一空的湛蓝,稻田里的蛙叫却间接地反映了我内心的烦躁。

爷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渍满烟油的老烟枪在嘴巴上偶尔动一下,继而吐出一缕青烟。

每隔几分钟爷爷就能钓到一条鲫鱼;弟弟天生淘气、好动,没个安静的时候,却也能衔接住爷爷的节奏,偶尔钓上一条来。他们爷俩一动一静两个极端,都有收获。

外表沉静内心躁动的我却难以忍受那根鱼线在水里一直那么安静,就像原本长在空中衔接着水面一样。

终于,平静了很久的水面荡起一大圈波纹,浮在水面的鱼漂也突然不见了踪影,我激动地使劲一拽,一条大鲫鱼跃出水面。

浑身冷银色的细腻鳞片折射着闪亮的光,有一种凉爽,它有十几公分长——很大,因此我很骄傲,它的降临冲散了我所有的烦躁不安。

那一天,我们钓了不少的鱼,而我只钓到两条鱼,一条是我们爷仨所有钓到的鱼中最大的,一条是所有鱼中最小的。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极化,也贯穿和映射了我这三十年的人生,也许还有以后……

十几二十年,小河,许久不见。

我也不想去见,也不敢再见,就让它那样在缅怀的记忆中美好。

我不想用理性的执着去挖掘感性的遗迹,然后用泪眼凝望废墟……

阳光,小河,沙滩,捉泥鳅,钓鱼。

河水,原来不必清澈;沙滩,原来不必在海边;钓鱼也不必在湖泊。

快乐,哪里都会有……

空旷的,充满阳光的空间,泼了绿墨似的田野,清凉的河水,还有……

我不知道是我描写地太拙劣,还是想象得太完美。

海子曾说“孤独不可言说”,此刻我想说“美好的童年,一样不可言说”。

只是,文字已经在此时苍白。

威尼斯app官方 2

本文由威尼斯真人赌博官方网站发布于威尼斯app官方,转载请注明出处: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,没有河卵石铺就的河床

关键词: